情做的这么绝的份上,您,不再考虑一下?”
“魏漠,现在的我,随时行走在冰刃上,稍有不慎,摔下深渊。从前,不知道这份遗嘱,我心存侥幸,慕容正不会对自己的亲生血脉如此绝情,但现在……我不能给自己埋下后患,这些人,养在国外,迟早是导火索,会沦为慕容正和萧寒对付我的利器。”
慕容子瑜手指掐着眉心,心头有些动容的痛楚。
魏漠看着艰涩难平的三少,心里喟然叹息,是了,三少是被逼到这个地步的,不怪三少。
“去照做吧,魏漠,立即吩咐下去。”
“是。”
魏漠转身,准备退下。
迟疑了一秒钟,又扭头回来,看向他,“三少,属下还有一个疑问,既然这是你和萧寒的结,你大可以和萧寒商量……”
魏漠指的是那份遗嘱,如果注定了萧寒会慕容子瑜的敌人,而慕容正手段残忍,三少大可以用利益牵扯来说服萧寒。
魏漠的话引起慕容子瑜冷冽的嘲笑。
“魏漠,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养成了单纯的性子?你我都不了解萧寒,就凭他在商业上的铁腕手段,这个人都不会成为我的合伙人,更何况,慕容正也是他亲生父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