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臻臻比白钰提前几个月空降地方,具体地点和职务均不详。有樊红雨护着处境肯定比白钰好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还是那句话——
京都太远,樊红雨地位太高,反而够不着最基层。
不管怎样,方晟还活着就是天大的好事!
这则消息让白钰兴奋了一个上午,中午休息时忍不住拨通白翎的保密电话讲述此事。
出乎意料白翎并未表现出丝毫欣喜情绪,淡淡说:“是这样的,我早就知道……我从没说过爸爸不在人世,对吧?”
“但……但这回爸爸主动发消息,说明,说明他有重新露面的想法,是不是?”
白翎还是淡淡的,隔了会儿道:“或许不会,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尤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白钰实在想不通,同是方晟挚爱的女人,为何面对同一则消息态度大相径庭?
难道……难道妈妈真的做了对不起爸爸的事?
想到这里白钰情绪低落到谷底,本该午休一下补回夜里消耗的精气神,却辗转反侧没能合眼。
下午收到县发改委、财政局、民政局等部门联合下发的文件,确定在全县范围内试点公益养老院工程,苠原乡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