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边快步走进自家院落边说,“局里也有个正厅参加学习,一问才知道以前在基层干过,说明内地特别是跌幅较大的中原地区急需懂经济的干部。”
“要是缺懂经济的省.委书计,二叔可以顶上去。”方晟笑道。
于道明瞪他一眼:“拿我开涮是不是?告诉你吧,最近钟组部还真找我谈过!”
方晟精神一振,连忙问:“怎么说?是不是形势所迫,须得二叔临危受命?”
“保密。”
“二叔,扪心自问一干侄辈当中我对您怎样?”
于道明摸着下巴说:“唔……勉强及格。”
“二叔这么说就违心了吧,台上的事就象风儿吹过去了,一件不提!闻洛那小子可一直盯在后面,非要刨根究底问出小牛的底细……”
“那个混账东西先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屁股!”于道明勃然大怒,“要不是我在双江帮他一会挪这儿,一会挪那儿,早就灰溜溜滚回京都了!”
方晟附合道:“就是!我也警告他不准多管闲事,要象二叔一样有所为,有所不为。”
“嘿嘿嘿嘿,你也不是好东西,借闻洛之口要挟二叔!”于道明一眼识穿方晟的鬼把戏。
方晟神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