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这句话，成了杀手锏，是万能句，哪儿哪儿都能用，还越用越熟练。
姜丝妤错开眼，耳根红扑扑的，转移话题：“程铭被枪决，也是你的意思？”
“不是，”倪嘉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缓声道：“你忘记啦，当时舆论那么猛烈，要求判处程铭死刑并且立即枪决的呼声水涨船高，这是百姓们的意思，是公正的意思。”
姜丝妤还想往后挪，但后面已经没位置了。
她唯有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另外半边，瞪着他：“你别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倪嘉树温柔迁就：“好。”
僵持……
姜丝妤只能问：“你干嘛在我这里？不出去陪你爸妈？”
倪嘉树：“你的小图书馆藏书刚好对了他们的胃口，他们看了一下午不算，现在又去看了。”
姜丝妤：“那我奶奶呢？”
傅小染可是不爱读书的，就爱刺绣，或者做些小手艺。
倪嘉树：“醉了，我们把她背上来，送回房间，安排了人在门外守着呢。”
“我去看看！”
姜丝妤马上下床，这边没有拖鞋，她唯有绕到倪嘉树那边，又不敢看他，更不好意思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