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着，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宋妍原本还在听着。
只是，在听到女人最后那一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就已经，骤然一僵。
随即，就是心口，蓦地一跳。
是瞪大了眼眸的模样。
“你说什么？”
她是下意识的开口，因为太过突然，声音，不几不可见的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颤音。
“什么？”
江婧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宋妍讷讷的开口道：“你说……是傅少找人，帮的我妈妈？”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生病，而带着几分沙哑。
但是，隔着手机，江婧都能听出她的震惊来。
闻言，江婧一顿。
随即，便是好长一阵的沉默。
再然后，就是不敢置信，讶异的开口道：“你不知道？”
“我……一直都不知道。”
宋妍说着，嗓子，是一阵阵的发紧。
当年。
帮着她一起，把她妈妈给救了出来的林子凡，对于宋妍来说是救赎，她从来不依靠别人，但是那一次。
是真的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