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平王气息粗重,“既然是在这里被杀,他全身都血迹斑斑,为什么地上没有血?你别告诉本王,他的血只在身上留不在地上流!”
大理寺卿摸着下巴,“自然不会,您好歹一个王爷,怎么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呢?”
平王......
我荒唐?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他是死了以后被弄到这里的,你们说我荒唐?
这还真是你们的地盘,你们随便颠倒黑白?!
京兆尹,“是这样的没错!”
他这话,是接大理寺卿那句。
但是莫名对上了平王的内心旁白。
平王没气炸都是身体老当益壮。
这好好地一个清晨!
明明昨天,他还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明明孙宇就是他握在手里的一张大底牌!
现在......
孙宇死了!
他一睁眼就欠被人一块玉佩,还是荣阳侯留下的那种?!
他要是有这玉佩,何必折腾二十年呢!
气息粗重使得胸膛起伏,肩膀抖动,平王咬牙,“本王要进宫!我南诏国的使臣,无缘无故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