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手臂,看周怀山粘毛。
“山哥,你这做的是什么?”王瑾压着声音悄悄问。
他好奇极了,今儿周怀山都粘了一上午了,就连课间休息都不和他一起去茅房。
周怀山飞快的扫了一眼上面的先生,然后将手里的小毛人转给王瑾看。
“你,我捏了个你。”
王瑾顿时兴奋了,他躲在书后面把脑袋凑过去,仔细瞧那小人,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这是我?”
周怀山轻轻嗯了一声,“喜欢不?”
王瑾看着这个像极了狗子的自己,非常情真意切的道:“喜欢,和我长得真像。”
周怀山就嘴角上扬,“那是,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我照着你捏的。”
王瑾点点头,心里高兴的不行。
两人正说话,原本充满先生教诲声的学舍忽的安静下来。
意识到不妙,周怀山飞快的抬眼,紧跟着,眼角就是一抽。
国子监祭酒不知何时立在他面前,原本在前面讲课的先生立在国子监祭酒一侧,气的面红耳赤。
“太过分了!我一直以为你在认真听课!你.....你居然在这里搞这种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