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去昆仑虚与她分别有十日之多,我心里委实难受,一下子哭得泪流满面。
我那般流泪,在二姐眼中,却成了极不利的事情。“九妹,你都这么大了,咋还整天哭哭啼啼?”二姐不知何时,已站到我跟前,我下意识抬眼,正对上她一个白眼。
“大姐是去祝寿,又不是嫁人,过几日便回来,你这般哭哭啼啼,好不吉利,莫不是你想大姐……”,二姐眼角有些湿润,她虽不说,我也晓得,她和我一样担心大姐,不过以她那般习性,断然不会如我那般直白。
我的云桑二姐,平日里虽爱八卦是非,却从不说道大姐,单从这点,便足以说明,她很爱大姐。
“二姐,九妹这是舍不得大姐,你怪她作甚?”
我注意看时,才发现七姐从门外行了过来。
二姐眉毛一挑,冷笑着,“观世音悲慈,我不过说九妹几句,你便大发慈悲作甚?”
我七姐名叫念慈,二姐那番嘲讽她,是因她从小除了长了副慈悲像外,还非常欢喜观世音悲慈和人王伏羲的那段模糊纠葛。
观世音悲慈和人王伏羲之间的那段爱恨纠葛,是母后告诉她的,她听后十分感动,常常说自己长大了之后,若是遇上真正欢喜的男子,一定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