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夜。
他以为王爷昨晚这么闷 骚的换上他看了都有欲望的玄衣是为了等那个敢在他家脖子上留印记的女子到来,等了一夜,愣是没有等来一只母蚊子。
“王爷,您今天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红色的。”她不是喜欢红色吗?那自己也穿红色,哼,还能跟她来个情侣装之类的。
残去拿衣服,心里却在骂人:王爷太不正常了,今天肯定会去见那个女子,必须守着。
还有最不正常的就是现在,天还没有亮,王爷竟然这么早就起来了,虽然说以前也挺早,但是今天比以往都早很多。
“王爷,早餐您想吃什么?”
“不吃了,本王气都气饱了。”等了一晚上都没有来,能不被气饱吗?
“谁惹王爷生气了?”果不其然,王爷昨天晚上就是在等那个女子的到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守在门口,所以那个女子没敢进来。
残,在暗暗窃喜,如果那个女子是怕别人发现而没有来,那么只要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王爷,那么那个女子就不会趁虚而入了。
“你问的有点多。”穿好衣服张扬而去,但是残怎么可能会让他就这么摆脱自己,抬起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