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着让人觉得痛快啊。
回想从前这顾侯夫人在杨璨面前可是各种趾高气昂啊。
现在不也低眉顺眼的认错了吗?
“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不会跟母亲计较了,这嫁妆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只是郑氏的事情,可不能这么算了。”杨璨话锋一转,对上了郑婉儿了。
杨璨自然明白一个道理,她若是一个劲儿的和顾侯夫人对上,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虽然顾侯夫人是她的婆母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晚辈。
但是郑婉儿则不同了。
她是郡主,又是正室夫人,怎么说,郑婉儿都是个妾室,和郑婉儿对上,只能郑婉儿吃亏。
“婉儿怎么了?婉儿对你可一向尊敬有加啊,你们也情同姐妹啊。”顾侯爷笑着说道。
如今顾侯爷只想着息事宁人。
“是吗?父亲这么说,儿媳可不管苟同,她若是对儿媳没有埋怨,为何这寒儿口口声声都说是儿媳欺负了郑氏呢?当年郑氏为何进门,旁人不知道,想来咱们自家人是知道的吧,儿媳自问这件事虽然受尽了委屈,可依旧为了夫君,为了顾家的声誉,在帝后面前遮掩,可儿媳的忍辱负重换来了什么,顾鸿方才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