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馋酒的是霍叔叔,旁边的是我老师,我这本事,都是他教的。”
陆团长依次叫了人。
霍思危点头,替旁边的好友应了,引得沉中广一顿捶。
宁清看了眼眸中带笑的陆团长,干干道:“这两人从来都是这样,习惯就好。”
“挺有趣的。”
沉中广还想给陆青尧留个好印象,听到他的回答,忙咳嗽了几声,整理了一下狼狈不堪的衣服,笑眯眯道:“不错不错,是个硬朗的小伙,我这徒弟这回没看错人。”
霍思危接过宁清的酒,将藏起的小桌子拿出来,“你这沉老头,咱家徒弟那么聪明,怎么会看错人?”
沉中广呸了声:“那是我徒弟,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我也教小清解刨尸体了好吧!”
“主要还是我这边教的多,我可是受过她的拜师礼,好肉吃了好多天。”
“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这老脸好歹还有金,有本事你别喝我徒弟拿过来的酒啊。”
宁清捂脸,两教授在一块都上百岁的人了,怎么一个比一个幼稚。
她眼看着两人又吵吵起来,赶紧道:“师父,霍叔叔,我带着老公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