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读了很多书,把以前来不及看的文学作品都补上了,日子过的充实。
师父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心又在蓬蓬地跳。
“唐光明!”有人大声喊。
“什么事?”唐光明应了一声抬起头,却发现几条大汉已经把他包围了。
这几人手上都提着棍子,一脸凶神恶煞。
“你就是唐光明,鞋厂的?”为首那条汉子掏出手机,调出照片仔细端详。
唐光明感觉到不妙,厉声喝问:“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我是余桂花的老公,唐光明,今天是你的死期,给我打!”
一条棍子夹着轰隆的风声挥来,唐光明急忙一闪,但还是来不及。
棍子狠狠地敲在他背上,蓬一声,一股热气从心里生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棍贴着头皮扫过,剧烈的震荡让他彻底蒙了。
棍棒、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唐光明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不疼,就是热,五脏六肺都在发热,鲜血如溪流一样从头发中、鼻孔里流出来,眼前阵阵发黑,天地开始旋转。
唐光明抱着头躺在地上,竭力让自己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