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自己,也没有多在意他。
刚刚那个跑腿的黄毛小子,还算长眼神儿,给胖子在酒桌上留出来一个主位,这里黑金不在,黑豹重伤,他算是目前最大的头头,没坐下端起酒杯咳嗽了一声。
顿时,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这些人不知这位胖爷有什么吩咐,都抬头盯着胖子。
“我说了,黑爷今儿给咱们撤了禁酒令,咱就可以好好吃喝玩儿乐,但是说几个规矩,为了避免各位猫尿下肚忘了自己是谁。
第一,女人不能随便玩儿,寨子里面的女人有主的还有孩子都赶紧回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做生意的也想好自己玩儿的起不,能行就留下,别到最后给你们断官司,累的慌。
第二,酒随便喝,但是别搞没用的,货是用来卖的,自己玩儿虽说是供得起,可这个就过了,别自己嫌命长,然后把你们的枪都放在黄毛这里,别嗨大了见谁都开枪,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都听明白没有,给个动静!”
所有人都跟着端杯站起身,朝着胖子喊着,不是知道了,就是听胖爷的,反正没有别的声音。
黄毛很鸡贼,见胖子看自己,端着盒子下去,一圈回来,已经将所有的枪收了上来。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