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贪婪,无能!只会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真是又蠢又坏!”
李笠纠正:“不,他们不蠢,只是单纯的坏而已? 只管自己吃得肥头大耳,不管别人是否瘦骨嶙峋。”
“税关继续对没靠山的人严格征税,但他们借助扩大了的退税特权? 让税关对自己形同虚设? 还能形成成本上的优势。”
“然后掌握交易市场? 操纵竞价贸易,让那些没靠山的人,只能在市场里接受他们的低买高卖? 还无法反抗。”
“垄断渠道? 垄断市场,对买卖双方两头吃,这种垄断式的中间商剥削方式? 才是官商最喜欢的盈利方式? 几乎不用动脑子? 就能赚大钱。”
“然而以扰乱市场、盘剥中小商贩为代价赚来的大钱? 只有少部分入国库? 大部分? 就进了他们以及靠山的钱袋。”
“所以,他们不是又蠢又坏,就是单纯的坏。”
胡炜听到这里,按奈不住:“君侯,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胡作为非为?”
“你说他们是胡作非为?”李笠反问? 然后笑起来:“他们说这是正本清源。”
“人亡政息? 是必然的事情? 给一个摇摇欲坠的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