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妖实在太坏了!
依着她的个性,她不太可能亲自上阵的,毕竟坚守了三百年了。
我冲的大概率是她的分身。
但我感觉很真实,昨晚的不像是分身。
“好啦好啦,以后再告诉你,快上来,你脸又发热了,我们得一口气冲几天才行。”欲妖拉我上去了。
然后冲冲冲!
我一旦开冲,就完全不知道外界有啥了,我脑海里在提醒我注意欲妖,看看到底是本体还是分身。
可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
一门心思冲冲冲!
如此竟是三天,我是累了就睡,睡饱了就冲。
到了第四天,金蚕蛊的燥气可算降到了最低。
我只觉心脉微微发热,已经无法影响我了。
我估计七天之内都不用冲了。
这是个不错的权宜之计。
“哎呀,宝宝都快被冲烂了。”欲妖冒出来,趴在门上,故意喘气,穿着旗袍的身材曲线令人喷血。
我不敢多看,直接下床,结果腿一软滚到在地。
欲妖笑死,把我扶起来道:“李十一,你这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