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松口了?”孟从云笑呵呵地说道,“早点松口是好事,不用吃太多的苦头,而且,我们会争取为你宽大处理的。”
齐画却是目光冷漠地看着孟从云,缓缓道:“上次就是你抓了安妮姐,然后对她用水刑逼供,让她攀咬我叔的吧?”
“哦?有这回事吗?你可不要乱说,这件事压根不存在。”孟从云却是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说道,将桌面上的文件慢慢推到了齐画的面前来。
孟从云道:“既然你已经愿意松口,那就签了吧,签了它,我可以保你平安无事,甚至以后大富大贵。”
齐画说道:“我想知道,我的父母,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孟从云摇了摇头,“你若不签,那一会儿,恐怕也就没有机会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抓紧。”
齐画轻轻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然后她抬头看着孟从云,说道:“我签了它,你就可以保证我平安无事?”
“当然!”孟从云郑重地说道。
齐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身体往后退了退,手里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来,她冷冷地看着孟从云,道:“你们做局陷害我,甚至想让我攀咬我叔,对他构陷?你们以为,我真的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