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恢复了万年记忆,这头蛇就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了。
思来想去,玄武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啧。
来找契约者的。
当这个想法从玄武的脑海中闪过,他那被战意激起的眼眸逐渐恢复下来。
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
一个被情所困的蛇,要让他不好受的法子太多了。
根本连打架都不需要。
因为这头蛇的七寸,就在这身后的屋子里。
玄武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些画面。
他站起身来,在盛开的茂盛的合欢树下。
“你就算杀了这朵食人花,也见不到她。她在空间里休息,不打算见任何人。”
夙倾掀起眼皮,看向玄武。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不断翻涌着阴郁之色。
当非寒跟西烈寻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玄武的话。
俩人几乎同时浑身战栗了起来,俩人互相看看,全都一言不发。
主子病发了,毫无预兆的,在这个黄昏的傍晚。
就像是之前那么多次的病发一样,非寒西烈非常熟练的,趁着主子意识清醒,带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