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抬起头来时,眼眸里的瞳孔消失,金光满盈,一股玄奥灵压波动开来,这缕气意,石念远不算陌生。
运言者……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石施主,把酒言欢时,你曾说过,你与令正此来并非为了娥英北海的造化,既然如此,实在没有必要淌这混水,这是小僧最后一次劝诫,石施主,好自为之。”一念说完,身形徒然扭曲起来,空间荡开波纹,竟然以相宇穿游的手段离去。
石念远静立原地,久久不语。
“念远,怎么了?”流风雪扯了扯石念远的衣袖。
“他不是超凡境修士,使出相宇穿游时溢散出来的,是如假包换的通黎境灵压……”石念远凝重道。
“一路行来,一念小师傅都没有表露出什么恶意,念远,你不要太担心了。”流风雪柔声道。
“雪儿,你不懂……”石念远摇了摇头,以灵力蒸干脊背的冷汗:“只要是人,都应该是有欲有求的。可是,他没有……酒也好,肉也好,楼船也好,我们也好,甚至是那个什么娥英北海的造化,都根本没入他的眼半分……这种完全看不透的人,太过可怕。即使是在金陵凤凰楼遇到鸣雷帝国当今天子李煜唐,都还能依然感觉得到他的图求,可这个一念,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