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上那么长一句话也算是稀罕事了,老张喜上眉梢,眼角一翘。张嘎这才发现,自家老子脸上皱纹数量似乎与自个儿的个子一样,近几年来窜得很快。
见自家崽子看着自己有些发怔,老张情不自禁伸出手在脸上抹了抹,张嘎冷哼一声,将视线转向别处。
“那不一样。”老张一般揉腿一边笑:“老岑那是想为全村谋些福利,这才对那新上任的年轻文书点头哈腰,村里大伙儿是给老岑面子,这才自发去撑场子欢迎。我嘛……”老张将老寒腿从老土狗“长毛”身上提了一下,怜爱的拍了拍“长毛”的脑袋,再指了指鼓胀的邮包行囊,笑容里有苦涩,却也有骄傲,轻声续道:“就是把这些个儿念想给乡里乡亲们送去。”
老张见张嘎听得挺认真用心,不由想要多说几句,指了指邮袋行囊上描红“邮”字,憨笑道:“我不怎么识字,做这份活儿可不算容易,好在每一封信每一份件儿上都有一个邮码,认得那个就行,到了村里,每个村的村长文书都会帮忙认信认件儿,告诉我哪封信哪个件儿是哪家的,一个村也就十来几十户,这一来二去,嘿……你还别说,我还认了不少字了。”
老张说到这里,有些羞赧的抬头看了一眼石念远与流风雪,不知想到什么,有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