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回一趟,潦潦收拾一番屋子,草草过个淡年,又急匆匆的回城去了,回来了说的话来来回回都是那句,忙……忙……唉……忙点儿好啊……”
流风雪有些好奇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嘎子还和他父亲关系不好?相比其他孩子,他不是很幸福吗?至少,五天就能见到父亲一次。”
流风雪说完,身旁老张苦着脸摇了摇头。
岑应叹了口气道:“别的孩子的父母是出去务工,每年都能挣到一些钱,过年过节能回来一趟的,都会买来一些玩具,能给家里添置一些家用,在外混得好的,甚至还能为老人买来不少仔猪养起来。不过……这邮差嘛……”
岑应看向老张,老张正好也看了过来,二人对视了一眼,均露出无奈神色:“上边都以为,这邮差只是跑跑邮路送送信件,活路松活,觉得在我们这样的偏僻乡下,只有好吃懒做的人会接下这个活儿……”岑应说到这里,再次与老张对视了一眼,乌冬村两代邮差同时无声沉默下去。
岑应苦笑一声,觉得自己果然是老糊涂了,两个客人这样年纪,这番身家,自己说起这些,他们又从何理解?人与人之间本就没有感同身受,境遇相当的人如此,境遇差别越大的人,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