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出现,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直居住在东塘关附近以打鱼为生的渔民的乌蓬小船。
东塘关渡口上,大大小小的码头不少,大码头基本都被风帆楼船占去,分布在两侧的小码头则多停靠乌蓬小舫,作白衫文士打扮的慕容陆躺在乌篷船头,正以“无字秋风”覆脸小憩。自从七年前故友石勤连长子出生,慕容陆已经七年未从北域洛原郡北门天关南下。
乌逢小船晃动了一下,有人踏上了小船。慕容陆不用以天心意识窥探都知道是谁,口中慵懒道:“还是境内舒服,盛世安稳,四海升平。老子天天守在北门天关和楼兰铁骑打来打去,人死来死去,仇生来生去,恨报来报去,真几把烦心。”
石勤连走到慕容陆旁坐下,出声问道:“楼兰战事如何了?”
慕容陆伸手拿下覆在脸上的“无字秋风”,一下子挺起身来,不解道:“阿连,你吃错药了?几十年来,你从来不问我北域战事的。”慕容陆没见到那柄枪刃狰狞的名枪,摇了摇头续道:“还真是吃错药了,血煞你不是从来不离手的吗?”
石勤连一翻手,手中多出一柄样式接近名枪“血煞”的普通长枪:“够用。”
慕容陆翻手掏出两坛酒,直接丢过去一坛,嫌弃酒杯碍事,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