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将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那么……只要陈正泰勾勾手,他们并不介意继续将错就错下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能怎么办呢?
这论赞弄在良心的谴责和灭族之罪之间摇摆了片刻,随即便打定了主意和陈正泰沆瀣一气了。
崔志正等人也吁了口气,而后便看向陈正泰,神色凝重地道:“那些零星即将要出关的胡商,该怎么处置?”
陈正泰道:“这些胡商,他们都买了瓶子吗?”
“买了,有不少,就是跑来买瓶子牟利的。”
“那么……这就好办。”陈正泰道:“你若是在大唐花了两百多贯买了瓶子,而后发现这玩意一钱不值了,你将这些瓶子带回国去的时候,你会怎么办?你会告诉大家,这瓶子已经不值钱了?还是假装根本没有长安瓶价暴跌的事,然后赶紧将这些瓶子脱手?”
崔志正一听,眉一扬:“也就是说,这些商贾,根本不会将噩耗带回去?”
陈正泰满脸自信地道:“非但不会,而且还会想尽办法隐瞒消息,即便他们的瓶子顺利脱手了,也决计不敢说的,因为买这瓶子的人,不是富甲一方,便是王公贵族,你明知自己的瓶子一钱不值,还将这玩意高价卖给别人,你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