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自己了。
只见魏征接着道:“不妨如此,倘若老夫的儿子不成器? 那么……便算是老夫教子无方? 倒要向韩国公请教一下教子之道。”
“请教是什么意思?”陈正泰不依不饶。
魏征道:“自是拜师请教。”
陈正泰还是觉得自己亏了? 不过……魏征有必胜的把握? 自己又何尝不是稳操胜券呢?
显然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武珝到底有多变态,我使出她来? 自己都觉得害怕,好吧!
于是陈正泰道:“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魏征干脆利落的道。
他面带笑容,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得逞了一般,这本是棘手的新军之事,谁曾想,到了自己手头上,轻易就要解决了。
陈正泰也笑了起来,二人相视笑着,大抵都觉得对方是个智障。
倒是这百官,顿时都打起精神来,这陈正泰却不知发什么疯……让个女子来比试……可得防备着他使诈才好。
那此前的兵部侍郎趁机道:“韩国公不会是早就暗中教授了什么弟子吧,又或者……有其他的名堂?”
陈正泰冷笑道:“我若是教授女子读书,定是要寻觅那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