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射偏了、射歪了、射斜了而已。
晚上八点出头? 所有人终于在这种气氛下绷到极点。
看着耿江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份新鲜的辣子鸡丁,一块一块地喂到安安嘴里,产房里的每一个人? 眼神都非常不对劲。负责给安安卸货的医生大汗淋漓? 喉咙发干? 久经锻炼的膀胱? 也略微有点发涨? 要不是穿了纸尿裤? 他现在绝对会十分焦虑。
然后就在这时,就在他正要说大家先休息一下的前一秒,安安突然捂住肚子,紧张地大喊起来:“来了!来了来了!”满屋子人顿时眼睛一亮。
小朋友……小朋友这是被他操蛋的爹的狗粮给辣醒了!?
医生们立马忙成一团。
一个中年护士飞奔而出,跑到产房外? 大声宣布了这个消息。
东华国的领导们纷纷掐掉烟头? 又开始各种打电话? 也不知道是在向哪边汇报……
而产房内? 感受到人类所能体验到的最刺激的疼痛的安安,则开始各种尖叫、痛哭、诅咒、破口大骂、侮辱全世界的男性,但麻醉师职业操守极佳? 说还没到时候,就是不给打麻药。于是安安越骂越凶,连续骂了一个多小时,骂到后面实在是痛得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