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中浮起了丝不悦,“你怎么坐在外边,万一冷到了怎么办?”
官筱琬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后来又默默的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总不能跟一个男人说,自己是因为想上厕所吧?
“我……我睡的骨头都酸了,想要起来走动一下。”官筱琬找了个理由解释,“而且房间里开着空调,不会冷到的。”
黎琰钰虽然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却是很暖和,但还是不太放心。
走到一边的小衣帽间,拿出了件厚厚的羊绒风衣,他将官筱琬给裹了起来。
“我扶着你,就在房间里走走就好,外面还是有点儿凉的。”黎琰钰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去扶她。
官筱琬连忙往后退了退,“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好了。”
“你有力气吗?”黎琰钰问。
虽然说这烧退的很快,但她咳嗽了一整天,想来身体也没有好的这么快。
而且4点多钟的还要挂次吊瓶,这药才算是真的挂完了。
官筱琬尴尬的挠了挠脸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现在确实是没什么力气,刚刚只是站起来走了几步而已,都差点摔了。
“好了,我扶着你。你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