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提到这个要求。
“怎么了?不方便?”
“当然不是。”他示意同事去通知时枫。
望着那人出去的背影,席铭低下头敛去思绪。
很快的功夫,时枫便过来了。
他摘掉墨镜,弯腰坐在席铭对面。
“不曾想再次见到你会是在这里。”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男人故意忽略掉他话里的嘲讽,继续说道:“费尽心思把我弄进来无非就是想要搞我,只可惜不是事事都会如你愿。”
“哦?”
时枫微微一笑,耸耸肩,“那些事能不能成无所谓,只要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很满足了。”
可不,他恨席铭到什么程度?
只要他所受的是折磨对时枫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这样变相的囚禁就足够抵消他心头暂时的怒意。
席铭不着痕迹地从兜里拿出录音笔,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人,“我都这样了,你不应该跟我说说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吗?”
“哈哈哈。”
时枫不是傻子,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轻易说出自己心里的最终想法。
男人笑而不语,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