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我说的是战船,你想哪儿去了?”猜不透,温亭湛只好坦白。
这是水师,可温亭湛今日没有看到战船,而吕骏却好似遗忘了一般,也不曾带着温亭湛去看,温亭湛也故意不提这茬。战船不可能距离军营太远,可这里地势又空,放眼望去还真是颇有点一目了然,那么战船被他们放在何处?
显然是被他们秘密藏起来,而温亭湛今日突然提出要来巡视军营,甚至搬出了陛下,段拓不敢拒绝,所以他们没有来得及将战船给拉出来。显然,他们并不想让温亭湛知晓他们如何隐藏战船。
但是今天吕骏用了很多东西来企图让温亭湛想不到这一茬,温亭湛也如他所愿,可这东西温亭湛迟早要想起来,与其等温亭湛想起来觉得不对,不如今晚就先把战船给弄出来,明日再寻一个理由给糊弄过去,然后让温亭湛再来巡视一遍。
“所以,你是吃准了今夜他们要把战船给弄出来,才会在这里守株待兔?”温亭湛可是打着握军权的目的,若是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那迟早要被摆一道,不过夜摇光挺纳闷:“这战船那么大,而且还不是一艘,这要藏在哪里才藏得下?”
挣开了温亭湛的怀抱,夜摇光站起身来四处眺望。
温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