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对于爱情的坚定不渝,可真是有够让人感动的。"
景黎南眸光清冷地望着她,他明明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居心危险又难测:"不过,感动归感动,自信若是用错了地方,那就是莽撞。"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无非就是让她早早放弃幻想而已。
"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景先生费心了。"
沈言渺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就从椅子上站起身,她清澈似水一般的眼眸里冷冷冰冰,没有半点温度:"倒是你,如果真的将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也坚信这一出灯下黑的戏码不会被人看穿的话,那么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这地下密室里,几乎闷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靳承寒疲惫不堪却还死撑着不放手的样子,就这么一遍一遍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狠狠冲击着她即将崩溃的泪腺。
他肯定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直找她找到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憔悴得不像他,短短两日就那么明显得清瘦下去。
他手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