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回地面,与一女子再欲苟合。
“这...唉!”
韩民没眼再看,背身捂耳,巴不得韩成片刻后便身亡,莫要再给韩城君主丢脸。
牢门外,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五官带威,身材挺拔的郑昌亲带侍卫走入大牢。与昔日跋扈相比,郑昌面色却发阴沉,愁眉不展。
但望见韩成仍在地上蠕动,郑昌愁色尽散,笑口大开。
“哈哈哈,诸位,此人便是昔日韩地之王,诸位之王。而今同牢为囚,可觉君臣无间?”郑昌扶木杆而笑。
韩民怒目不语。
“而今种种皆是报应。韩哀侯灭本王先祖之郑,其后人便为本王所囚。当年韩哀侯为保护韩廆而为严遂刺客误杀,亦是报应。韩灭郑,违逆天道,罪无可赦!”
郑昌继续奚落,韩民忍无可忍,有叫骂呵斥者,却见韩成不为所动,抬颚示意侍卫打开牢门,将衣着不整的貌美女子从韩成身下扯开。
“哼,真如虫狗!”
韩成被推到至一旁,惊惑未消,“郑昌,尔乃何意?胆敢如此待本王!速将本王宫人带回。”
“宫人?”郑昌居高临下嗤笑,“皆是韩信当初为攻韩,从齐地借来之歌姬罢了。本王并未杀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