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亦是无法?”墨云渝眼中的光芒渐渐淡下。
“不...寡人有法。”子婴强忍不适之感,“拿笔来!”
墨云渝未随身带笔墨,情急间将图放下地上,急速跑远,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根树枝塞至子婴手中。
“秦王请指教!”
一王一侠蹲在地上,四目注视着地面,勾勾画画。尉缭亦是好奇,三人便于绢布外围成一团。
“高处之物必下跌,其为...重力。”子婴一本正经道。
“重...力?”墨云渝平生第一次听到此语。
“正是。”子婴连连点头,“木鸢欲高飞不落,必要再有一力与重力相抗。”
“秦王之意是,在下于木鸢之上用力上拉?”墨云渝猜测道。
“非是如此!”子婴急着叫出声,“应以外力相抗,而非内力!”
子婴眼中,墨云渝就是千年后的自己...
“内力,外力...”
尉缭活了一百余岁,第一次感觉才疏学浅。其后子婴口中的“摩擦力”“动力”...听得他不自觉头疼,起身远离不想再听。
墨云渝先是不懂,渐渐眼中光芒再起,求知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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