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仅为废物。”墨云渝摸索道。
子婴轻轻点头,“此物一击便可破城,然一击之后,需待良久方可再用,确似不若投石车。阻魏之时,寡人未在秦地,将士用此物不当,却如废物。故寡人此行望阁下改造此物,他日以攻城拔寨。”
铛铛——
墨云渝身倚大炮,连拍数掌,“非是在下不助秦王,而是灵焚先生仅暗中传授造剑之术,剑虽可削铁如泥,却与此物无关。”
“阁下未试,岂知不能?”尉缭皱眉道。
子婴却知墨云渝此言有理,铁之坚韧与耐热不可同论。对于此处,墨云渝与寻常工匠无异。
墨云渝紧咬嘴唇,面似为难,“秦王有所不知,在下虽亦喜公输,墨家之术,心念之物却是公输家之木鸢。在下对木鸢之法思虑已久却未得。故...仅有一处可助秦王。”
“木鸢之术?”尉缭哭笑不得,看向子婴,“秦王不若以炼剑之术强军,亦可决战诸侯。墨楚辗转诸国不得,他日绝非秦人之敌。”
子婴轻轻摇头,“此等兵刃之利过微,虽胜,秦人亦有损伤,敌军亦有不甘。寡人欲兵刃威压天下,以求诸侯中绝无敌手。天下本属秦,自当轻易取之,而非野兽般撕战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