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负刍淡言道,面无愧色。
子时已过,钟离城彻底为淮水所灌。大汗淋漓的须毋率将士赶至梅鋗身旁。
“台侯,如何?若非此计,项冠精兵可绝不会如此不堪。”须毋自得一笑,“上次楚军如此落败,还是章邯定陶杀项梁。”
“哼!”
梅鋗满肚子的埋怨,念及对方是为他解围,再厌恶也未痛骂。
“九江地大而近楚,自当动荡,百姓受灾应是常事。台侯无需为其哀痛。台侯不会当真以为可安为九江之主吧?”须毋笑着将铲子递给梅鋗。
“楚兵已逃,要此物有何用?!”梅鋗袖手不接。
“自是有用。”梅鋗笑道,“此番掘淮水淹九江之钟离,楚地却安然。台侯若欲痛击楚军,还需掘淮水以淹楚地。正值农时,淮水若泛,楚地必殃。”
梅鋗思索片刻,接过铲子。
“本侯之危已解,金陵邑又当如何?”
“台侯莫急,那二人携大军已至。”
......
金陵江水大暗一片,双方将士仅能凭借夜空中微弱的星光见敌,瞳孔皆已扩散至最大。
合传胡害闭气与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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