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层!
越人并未气馁,持斧继续劈砍。第二层却木却如铜铁般,始终无法砍动。
“唉,小计有余,大计不足。”司马龙苴面朝江面笑道,“此为黑心木,旧楚从南地所得,以造船只。此行出战之舟,皆是黑心木旧船外重加他木。刀剑不可劈砍。”
合传胡害也猜到是此越地之物,不由扶额叹息,率众将探头出江,大口喘息。
水中行动比路上行动更废力气。此刻已是越人疲,而楚军修整完毕,正欲再战。
“该死!倘若楚越将士等同,司马龙苴未必可胜我!”合传胡害猛砸水面。
“统领!司马龙苴似已发觉我等。”越人将士惊呼道。
本是不动的大舟,从刚刚便划破水面驶来,动作虽慢,却趁越人开凿船底之时,将整片水域包裹起来。
“合传统领可觉乏力?招数尽展,却徒劳无功的滋味如何?”
司马龙苴声音渐进,合传胡害率将士凭余力再次入水,却发觉远处已被成列的楚兵包围。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统领,为之奈何?!”越人早已通体冰寒,颤抖问道。
“莫慌,我军四散,司马龙苴未必知晓本统领已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