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子婴一眼。
子婴连忙起身,关上暗道,搬上桌子压在暗门上,生怕灵焚半路反悔。
“妈的,每天吓我两回,再这么下去我心脏病都得吓出来。”子婴瘫软在桌上。
木屋门被推开,穿着盔甲的咸阳城兵,拔剑而进。
城兵见没有了危险,纷纷退后让出一条路来。
子婴瘫软在桌上,闭眼说道,“赵丞相,你好快的速度啊。”
“回王上,赵丞相还在城中,臣来迟了,请王上恕罪。”阴郁的男声传到子婴的耳中。不是赵高的声音,也不是阎乐的。
子婴侧头看过去,和赵高有八成像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没有赵高的富态,比赵高多了一分阴郁。
“你是...赵丞相的弟弟?”子婴猜测道。
赵高有一个弟弟,在史书上比阎乐的戏份还要少,和阎乐一起逼的胡亥自杀,原本的子婴杀掉赵高时,一并给解决了。
赵成微微皱眉,他和子婴明明从来没有见过面,子婴不应该认识他才对。
今天是赵高怕子婴弄出什么怪事,特意让赵成跟着,赵成这才能见到子婴一眼。
“回王上,臣正是赵丞相的弟弟,北宫卫尉员吏赵成。”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