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徽本人的抵抗力。好在曹苗知道夏侯徽虽然是女子,却并非娇弱之人。结婚六七年,连接连生五个女儿,这生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我可能要死了。”休息间隙,夏侯徽躺在担架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死不了。”曹苗说道。“你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呢。”
夏侯徽苦笑,转头看向其他的士卒。和她一样水土不服的士卒还有一些,但他们毕竟强壮,还没到她这样起不身的地步。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些?”夏侯徽回头看着曹苗,眼神复杂,既有畏惧,又有欣赏。
“什么?”曹苗一如既往的茫然。
夏侯徽也习惯了曹苗的装傻充愣? 自顾自的说道:“我这两天没事,一直在想这件事的经过,越想越觉得巧合太多。就拿眼前的事来说? 如果德思没有在武昌附近作战近半年? 事先适应了江南的卑湿环境? 这时候病倒的人就不是这几个人了,而是一大半。当年武皇帝征赤壁,还没过江? 中原将士就因疾疫损了三四成。时间好像和现在差不多? 也是秋冬之际。”
曹苗瞅瞅夏侯徽,还是没说话,只是嘴角轻挑。
“还有? 你带着两个女卫? 却没有带你那几个胡姬?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