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也不愿意卖呢?”
白少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如果他不识相,咱们也不介意把他送进号子里呆上个几年,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咱们搓吗?总之,那个厂子老子要定了!”
听着白少阴狠的话,包间里的众人尽管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但依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身后升起,只有农少在一旁大笑着,“对……白少的话就是我想说的,那个姓苏的小子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从桂东过来的土鳖而已,既然不识相,那就不要怪咱们不客气了。”
“对……只要能把那个厂弄到手,那就等于弄到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啊,咱们下半辈子的生活就算是无忧了。”包间里也有人附和起来,一时间包厢里犹如全魔乱舞一般。
只是众人没有看到的是,在包厢窗外的某个角落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仔细的观察着他们。
直到凌晨时分,包厢里的白少和一众人这才哄然做鸟兽散。
在众人当中,白少的身份是最高的,排场也最大,出了夜总会后便有一名司机迎了上来,将他扶上车然后车子很快就驶离了夜总会。
而另外那些人或是叫代驾或是干脆带着出台的公主在夜总会里开房。
在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