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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此时的李汉祥也并不是旧情复燃了,这家伙颇有些顽童心性,拿得起也放得下,这时倒是真的已然放开了,纯粹是喜欢姜倡年这个机灵娃娃而已。
不提这大小两个顽童在那边疯狂嬉戏,杨秋松了松感觉有些紧的领口,慢慢走到了正坐在矮凳上休息的王元龙旁边。
“我说杨老板,以前拍你的戏都没事,怎么这次这么累?”王元龙也很是不爽地脱下外套,拿着袖口给自己扇了扇风。
任谁大夏天的却拍着冬天的景,裹上厚厚的两层衣服,待在摄影棚里都会觉得热。
杨秋笑了笑,答道:“王老哥没感觉出来刚刚几遍有什么不同?”
“不同?有吗?”王元龙皱了皱眉。
“哈哈哈,当然有啊。”杨秋半蹲下来,笑道:“起码你们的表演,刚刚最后一遍就自然多了,不像在演戏。”
“……”
这年代老一辈的电影人,演戏的时候总带有一股舞台味。
所谓的舞台味,便跟在台上表演话剧时一样,说话时太过抑扬顿挫,或者表演时神情过于丰富,总让人感觉有些表演过猛。
说难听点,便叫表演有点假。
为什么会这样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