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知道这丫的说谎,可还不能拿他怎样,这种憋屈,别提了。
被认定认错人的大兄弟气得青筋暴突,撂下一句,“老子就当这辈子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转身就走。
卫生间叫人那个,却回过味来,对着顾梓鑫笑道:“大兄弟,怎么称呼?”
顾梓鑫笑了笑,抛出三字,“顾梓鑫!”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想想他们聊了两个小时,无数次提起顾爷,却连顾爷叫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就觉得自己挺傻缺。
他反复咀嚼了一下顾梓鑫这三个字,再想想顾梓鑫在老毛子地盘上干的那些大事,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烟,递上一根,呵呵一笑,“大兄弟干哪一行的?”
顾梓鑫接了过来,咬在嘴里,却并不点燃,低眉敛目,吐出仨字,“当兵的!”
明显是不想多谈。
那男人也偃旗息鼓,“我叫杜朗,在王府井有两个铺面,做服装生意。
刚才误会大兄弟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闹了笑话。
要是大兄弟不嫌弃,以后有空来我那里坐坐,这是我的名片。”
顾梓鑫接了过来,瞥了一眼,放进口袋里,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