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欣然拜谢,释终身之憾,跃跃而去。
皮公视文化遗产尤重,欲以启发游人。然风俗佚失,多已不存。
问思成公,思成公笑曰:“此非吾长,汝忘王婆婆乎?”
皮公拍案:“非此君,事断难行矣!”
问兰,兰以伤心之事,不从。皮公慰解,求之再三,终可,曰:“事实易为,然需二人之助。”
二人者,焕邦东方二公也。
三人素为友,二公好歌吹,喜事,常相谐谑,互以为乐。
得命,东方公曰:“昔日胭脂艳虎,今日白毛豆腐,尚欲出我一头耶?吾辈丈夫,未甘让人,必预其事。”
焕邦公曰:“五十年乃一啸,山林犹震,岂得无朋?焕邦今为伥矣。”
言虽滑稽,其实甘从。
兰乃搜检风俗,以佛诞,端午,婚嫁,年节为纲,辟事周备,集约乡人。
造长街宴,另组龙舟,狮舞,春灯,连枪,秧歌诸队,习练精熟,以飨远人。
其精非俗社可比,皆大可观。且欢洽融娱,游人绝倒,爱之无已。
社队每出,皆乐从游,遂成特色。芝兰当前,非他乡敢轻效之。
府县闻之,命皮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