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蓉喝农药了,刘混本能地就觉得应该跟她家的承包山有关系,要啥没啥的程如蓉除了承包山还就真没有什么值得闹腾的东西了,于是立刻就跟嘎子一路小跑着去了寡妇程如蓉的家。
而杜月灵听见动静也连忙跟着两人去了,只是步子没有那么快,因为每次被刘混按摩之后,就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蹿来蹿去,蹿到要紧的地方尤其是让人羞臊。
虽然是傍晚,但是程如蓉的家大门大开,刘混冲进去之后就看到秦月急得跟蚱蜢似的都快蹦跶起来了,再看看程如蓉平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短衫,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而床边上碎了满地的玻璃瓶想来应就是装农药的瓶子。
“该咋办?该咋办啊?”秦月着急地在屋里打转,脑袋里一片空空荡荡,啥招数都想不到,一看刘混来了赶紧就拉住了刘混说道,“混子,程如蓉喝药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秦月姐,你别着急!”刘混拉开秦月之后,来到了程如蓉的身边,探了探程如蓉还有气息,心里就安稳了下来。
“咋办呐?”秦月伸长着脖子,手都快要把衣服角给拽烂了。
“洗胃,让她把农药呕出来。”杜月灵说着话就走了进来,虽然她来得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