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你个庞士元,居然这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当今天子上,你丫也绝bī)是一个典型的大逆不道了。”威严秦飞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如今统却早已不是那大汉朝的子民,与那大汉朝的天子更是我有一个铜板的关系。眼下我与那刘协可谓是各为其主。如今我所侍之君,乃是天神国主刘璋,又与那刘协何干而主公口中又何来大逆不道之言”庞统理直气壮的开口道
“好好好,算你丫伶牙俐齿,这次便算你过关了,你丫不是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总行了吧你是忠臣,大大的忠臣,只忠于我一个人的大忠臣你可满意啦”秦飞这货听到庞统的解释后笑得却是更jiàn)了
“黑得我一片赤胆忠心,世事皆为主公考虑。换来的却是主公如此这般冷嘲讽,实令士元心寒不已啊”庞统一副肝肠寸断的痛苦表,开口道
“既然已经心寒了,那我不妨再为你浇上一桶凉水吧。你之前所蒙,我盘否定。从今起不可再对任何人提及此事,如若不然我便取你脑袋作夜壶。”秦飞突然脸色一板,开口道
闻言庞统顿时便是一个激灵,这伴君如伴虎的典故不过片刻之间便已然被他实实在在的领略了两次,如此遭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