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不听皇命当然是有不臣之心。”李儒道
“那敢问先生,既然是刘协做皇帝亦无法号令天下,那与太师做皇帝又有何不同?”秦飞继续道
“这……虽并无区别,但起码不至于勾起各路诸侯之怒火吧?”李儒有些语塞。
闻言秦飞哈哈一阵狂笑:“怒火?十几路联军恐怕还未走远吧?”
闻言李儒确实无言以对了,确实如此,不触怒他们,他们一样是记恨董卓。
而且也确实是谁做皇帝都一样,不管是谁做了都是不能够号令天下的。
董卓听到这里一分析不由得又激动起来,秦飞对于局势的分析确实透彻无比,李儒都无言以对了。
想到这里董卓连忙插口道:“那季玉方才所言的稍纵即逝的机会又是何事?”
“恩相稍安勿躁,窃听在下慢慢道来。首先便是这先下手为强,做事该当仁不让。”
“说白了就是:既然如今已然局势明朗,诸侯已然心怀不臣之念,那他们称帝只是早晚之事罢了。”
“既然那些诸侯都能称帝,恩相又有何不可?况且恩相有陛下在手可名正言顺让其禅让龙位。”
“既然迟早都要走称帝这步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