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沉。
很快,在众多聊天当中,孔朝玲又看到了一条消息:昨天才听朋友抱怨,如果江陵大酒店不换个领导,估计就废了,他都有辞职的想法了。
随后,又有一匿名发消息:走了好!这几年在公司拽的跟二百五似的,真以为自己多有本事,还不是下面弟兄们打拼出来的成绩!
看着这时不时蹦出来的消息,这个坚强的女人,眼圈不禁一红。
秀兰大酒店多强大们不知道?们在这里抱怨我,有没有想过们就没别人出色?
我每天拽的跟二百五似的?平时我是严肃了一些,而且严肃的时候,多半是说公司以后的走向,怎么在们嘴里就变成拽了?
我最近出台的都是昏招?们眼瞎吗?没看到这些昏招出现,都会让酒店营业额上涨吗?为什么营业额会跌下来?如果不是谢家这些草包后辈到处惹是生非,这些营业额能掉下来?想到谢正飞这几天还一直对她抱怨,孔朝玲对谢家心里也有了些不满。
看着不少流言蜚语,孔朝玲终于忍不住,伏在桌子上无声哭泣。
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叮铃铃——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哭累了的孔朝玲,哪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