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方喘口气,白依依才问:“刚刚说,三小时后就能看到初步成效?”
“差不多吧,具体能恢复到哪一步,等揭了纱布才知道,别跟我说话,我需要休息一会。”徐方摆摆手,直接闭目养神。
看徐方累成这样,白依依也不好意思撵徐方走,反正他就坐在这也不影响别人,干脆就不理会他了。
而修文晨在治疗的时候,徐方最后也施了一次眠针,等施针完毕后,早就倦意上涌。此刻不用再治疗,也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俩人都在休息,白依依苦笑一声,坐在一旁玩手机打发时间。
下午七点一刻,徐方才从休息中回过神来。
刚醒来没多久,修文晨也打个哈欠睁开了眼睛。
“俩倒是同步。”白依依看两人都醒来,笑着打趣了句。
“依依姐,现在几点了?”修文晨一直惦记着脸上的伤疤,急忙问了句。
“七点二十。”
“徐医生,现在可以揭纱布了吗?”修文晨紧张道。
运转了几周天医诀,徐方已经恢复了体力,点点头道:“可以,我帮吧。”
说着,徐方走过去把纱布揭开。
“啊!”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