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捻动银针,一道淡淡的真气,顺着银针落在贺谦体内。他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迅速找到神经点。
随着时间的流逝,徐方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徐方眼里一喜,找到了那条味觉神经。
现在要施“活”针,促使这条脉络重新焕发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的时间过去,当最后一根银针捻动完毕,徐方累的直接坐在沙发上,无力道:“坐好别动,二十分钟后恢复治疗。”
说完,徐方闭目养神。
本想和徐方说两句话,但看徐方累成这样,贺谦也知趣的没有说话。不过贺谦的心,却在此刻火热起来。
他这两年来,不仅仅跑过西医,中医也看过不少。有一些老中医给他针灸,那针灸手法可没徐方这么利索。徐方这针灸下来,没有任何疼痛不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能感到一股温和的气流,不断在他头脑内游走。
难不成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不对,这家伙不是秀兰集团的老板吗?怎么会医术?
原本对徐方没抱任何希望的贺谦,此刻竟然患得患失起来。
正恍惚沉思间,忽然感觉一阵风传来,也不知徐方什么时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