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道:“徐方说的其实与我想法不谋而合,但我之前心里还存有侥幸,以为谢家会看在婚姻的面子上放过郑家。但这种侥幸实在是不该存在。谢家的野心,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停止。”
“徐方只是一个外人,爹就这么信他?”郑雄好奇问。
“看得出,那小子跟姐的关系不一般,没必要坑我们。而且他是聪明人。一个从零开始,一年不到产业就在闽南省遍地开花,甚至和谢三爷交手,凭一己之力撼动谢家产业,这种事儿爹都做不到,他的分析自然有道理。”郑进书笑道:“虽然大徐方几岁,但心性上还是不如他沉稳,以后切要注意。”
“是。”
“对了苍伯,看徐方……是怎样的人?”郑进书对苍伯很是尊重。
苍伯点点头道:“才略方面我就不说了,从品行上说,他给我的感觉,像是身上带有浩然正气,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最后他承认与谢家交手赢了一局,确实不是在炫耀,而是给我们信心。以前的,面对谢家可有一丝信心?”
郑进书闻言一愣,仔细想想,听到徐方的指点后,他对谢家虽然依旧忌惮,却有了出手的勇气。
想到这里,不禁赞叹一声:“确实是,这小子真是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