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州市,可能去别的地方晃悠了。怎么,那家伙得罪了?要不我去削他?”
徐方吓了一跳,大骂道:“滚蛋,别碰这事儿就想用武力解决。在国家暴力机器面前,那点能耐不够一炮弹的。行了,没事,我就打听下。”
白无常今年拎着徐方送他的酒回去,他师父对他赞不绝口不说,就稍有不顺就对他破口大骂的白老爷子,对他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转弯,过年几天,对他倒格外亲切,让白无常受宠若惊。
他也趁机问了下徐方的事儿,师父与父亲喝着酒,借着酒意与白无常说了不少信息。如果是别人跟他说,白无常肯定认为是在吹牛逼,但自己最亲的两个人,语气毫不掩饰都是对徐方的推崇,他这个见识过徐方手段的家伙,对徐方也愈发尊敬。
此刻听到徐方破口大骂,也不恼,直接认怂点头:“是是是,方爷教训的对。”
挂了电话,徐方考虑了下,白无常虽然在他面前跟孙子似的,但不可否认的是,白无常在地下圈子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结识的人肯定也不一般,这些信息差不多都正确。
一个纨绔子弟……
徐方眼中精芒闪过,算了,就让老子来会会。
打定主意,徐方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