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一脸为难。
“霍总,之前都谈的好好的,现在您这什么意思?”崔瑶撩了下头发问。
“不谈清楚,这货没法发啊。我这人啊就这样,什么事得谈清楚了才能进行下一步合作。”
崔瑶眼神闪烁几次,终究还是压住火气,沉声道:“霍寻,以前囤了货被别人坑了,一直滞销。我当时并不缺那些货,看挺不容易才接了手,才让没遭受什么损失,我费了不少劲才把那批货处理掉,根本就没赚钱。”
“再后来还是我带,结识饰品设计这圈子的人,原材料生意才逐渐开起来。现在您翅膀硬了,不愁销售渠道了,就开始过河拆桥?我就买点公鸡尾毛,就开始推三阻四的?”
霍寻脸上有些发烫,不过心中的脏念,还是战胜了人性,心一横道:“崔总,要这么说那就没意思了。公鸡尾毛,整个闽南省就我这能大批量提供。年底了,很多活动都需要用优质羽毛装饰,说实话,不少人都要在我这订货,知道这也缺,我都把他们都拒绝了。他们价格比出的还高,要不是念在当年情分,这机会哪留的到?”
“!”崔瑶深吸口气,道:“要是不能合作就算了,以后别整这些虚的浪费时间。”
“这种diy饰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