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再说一次。”
“没听错;”徐方苦笑一声:“那楼我按七千万买,但我要求两年分期还清。”
“是不是治不好,故意蒙我呐?”蔡琴瞪眼问。
看到蔡琴怀疑,徐方有些着急:“要不信,我现在可以给治!”
“成,要治好了,要求尽管提。”反正已病成这样,蔡琴干脆就死马当活医。
“那个,我是中医,得针灸……”看了眼旗袍,徐方提醒了句。
“想看就直说。”蔡琴揶揄了句,她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年轻人,虽然成熟稳重,但遇到男女之事,完就乱了阵脚。
果然,听自己说完这话,等自己扯下旗袍,就见这家伙脸红了。
“小罩要解吗?”蔡琴问。
“要,待会针灸,有两个穴位被挡着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经历多了,蔡琴对这事看得开,很利索的扯下,就无比“坦诚”的站在徐方面前。
徐方深吸口气,努力平静下来,道:“平躺着,我给针灸。”
沙发够长,蔡琴也随徐方折腾。
当看到徐方真取出一盒银针,蔡琴有些惊讶:“真要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