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切，上一节课也就赚个几百，姐工资不少，不差这点。”虽然拒绝了徐方美意，但徐方如此上道，让姜先娜对他好感大增：“对了，刚看紧张的，没谈过女朋友啊？”
徐方心一黯，叹道：“谈了一个，嘴都没亲过，跟人跑了。”
姜先娜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哪叫谈爱，那是过家家吧？我们学校那男女生处对象，大晚上的图书馆卫生间、教室，甚至操场都直接那啥了，这太没出息了吧？不说大学，就连高中，初中，甚至小学生……哎，这也太没出息了！”
徐方哭丧着脸道：“大姐，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这么多年，都怎么过来的？左手还是右手？”姜先娜又问了句。
徐方有些尴尬：“哪只都行。”
针灸已经差不多了，徐方将银针一收：“姜教授，针灸好了，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姜先娜却不着急，而是问：“徐方，这药膏真有效果？”
“肯定有。”
“那姐怎么谢？”
“啥也不用，”徐方看着眼中漾春的姜先娜，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不过眼前的人，要是欣姨或者秦珍那样的，或许自己就不忍了，但眼前的人，